老乞丐在半空中猛地抓了一把。

这次他没抓空。

那块碎银子被他死死攥在手心里，攥得指节发白，他把银子往怀里一揣，也没管那上面干不干净，两只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追风，生怕这煞神反悔把银子抢回去。

“官爷，官爷您听我说。”

老乞丐急得唾沫星子乱飞，身子往铁柱子那儿缩了缩，又忍不住往前探，想解释清楚。

“老头子我这眼睛是不大好使，那是早年间害了眼疾，有时候看人就像隔着层毛玻璃，糊得慌。再加上这土地庙门口到了晚上黑灯瞎火的，离得远了，确实看不清眉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