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柳氏看着儿子那张因嫉恨而显得有些扭曲的脸，张了张嘴，最终什么也没说。她只是默默地转过头，看着窗外那沉沉的夜色，无声地叹了口气。

罢了，走了就走了吧。

这个家，乱成这样，少一个人，或许还能清净些。

此刻的国师府，静心苑。

翠儿像只刚放出笼子的麻雀，对院里的一切都充满了新鲜和好奇。

她一会儿伸手摸摸廊下那雕着繁复花纹的紫檀木栏杆，一会儿又凑到窗边，用指尖细细描摹着窗棂上那精致得过分的镂空缠枝莲纹，嘴里发出啧啧的惊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