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姬凌？就那个差点把自己玩没的小子？”相柳撇撇嘴，九个脑袋的记忆和性格似乎都浓缩在这一个人形态里，毒舌傲娇一点没少，撇嘴道：“本事不大，闯祸倒是一把好手，我二姐都因为他去求昆仑了，现在还得让我们来给他擦屁股。”

“他是我外甥女看上的人。”南宫智文淡淡道：“也是龙国的上将。”

“行行行，你们一家人，护短是吧？”相柳翻了个白眼，但那双蛇瞳却微微眯起，望向北方的冰雾深处，那里，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搅动，“来了，啧，速度不慢，味道......比上次那条变成鱼的蠢货，要正点那么一点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