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婆子一五一十的将她所见全都说了出来。

她说，几日前，她便发现张婆子手头突然宽欲起来了，平日里舍不得吃穿的她，竟突然吃起了二两银子的桂花糕，用了条三两银子的帕子，甚至还擦起了粉。

张婆子听到这里，争辩说她只不过是想开了，想用些好的而已，这又有什么大不了的？

王婆子冷笑，“想开了是没什么，可是你哪儿来的银子想开？张婆子，你的银子向来是有多少花多少，每个月的月例一到手你便花没了，你几日前还借了我五钱银子买东西呢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