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如霜稍愣，很快恢复清冷神色，将手负在身后，抬步离去。

他面色依旧如常，只是细看，就会发现他唇角噙着若有似无的弧度。

方云盏脚步不停，嘴角却缓缓上翘。

之前觉得段如霜不如段闻翊好用。

现在她完全改变了想法。

比起段闻翊，段如霜才是把趁手的好武器。

他不仅锋利，还滴血不沾，不留半分痕迹。

最重要的是，这把武器认主。

那之后，段如霜依旧未曾在方云盏面前提起过段闻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