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塞壬科技的那个核心专利，早在三个月前就被美国高通起诉侵权，目前官司还在打，胜诉率不足一成。这叫壁垒高？”

顾叙白的声音不大，却字字清晰，像是一记记耳光抽在李总监脸上。

“还有，你说营收增长15%。”

顾叙白冷笑一声，左手随意地翻开面前的笔记本，根本没看屏幕，“他们的四号仓库在上个月因为飓风损毁，库存积压全是虚报。你所谓的现金流紧张，是因为他们的CFO卷着公款跑路了，现在还在国际刑警的通缉名单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