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这个时候，本来就该想到他。

她父亲去世很多年了。久到很多具体的细节都开始模糊，比如他穿哪件外套最多，喜欢哪一种茶，笑起来眼角皱纹到底有多深。可有些东西又一直没淡，比如他叫她名字时的声音，比如小时候放学晚了，他站在巷子口等她的背影，比如她第一次值夜班回家，看见父亲在客厅留的那盏灯。

他不是那种特别会说话的父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