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身上的西装外套随意搭在椅背上，姿态很放松。

他的下巴上冒出了一层淡淡的青黑色胡茬，眼下有着明显的乌青，透着一股浓浓的疲惫。

他守在这里？

顾知意的心微微一动，目光在他疲倦的睡颜上停留几秒。

印象中，顾时夜永远都是一丝不苟，散发着冷静自持，何曾有过这样不修边幅，脆弱一面的时刻。

她抿了抿嘴，记忆里都没有找到。

动了动没有受伤的左手，顾知意想撑着自己坐起来，发现浑身乏力，用力时右臂的疼痛让她忍不住吸了口凉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