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的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。

隽云亭靠在宽大的真皮转椅里。他没穿西装外套，深灰色的衬衫领口扯开了两颗扣子，袖口卷在手肘上方。他的眼底浮着一层细碎的血丝，显然已经很久没合眼了。

“林深带回来的。”

他把一个外壳有些磨损的黑色加密硬盘推到书桌中央。

在他对面，阚乐容正翻着几本封皮已经发霉的纸质账目。这些东西是林深带人端掉楚家在城郊那个名为“养老院”的地下基地时，从夹层里挖出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