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清歌不明所以，只能看向纪璟和纪老爷子。

纪老夫人继续道：“因为如今的季家，是我们两个人的纪家，我不死，或者我不点头，他这个头衔也不过是虚名而已，我们俩本就是互相牵制而存，否则他为什么宁可杀了我儿子，也不敢承认自己出轨呢？”

纪老爷子眼神迷茫了一瞬。

“你......你......”

“我什么时候知道的？儿子死后，我又残废，我的确难过了很久，尤其是当我调查到，你所谓的出差不过是去国外看自己另一个家的时候，我恨自己为什么要救你。我真的很后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