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言言被怼得哑口无言。

不知怎的，她总觉得甘泉变了。

以前的她，就像是一只不谙世事的小白兔，除了脑子笨一点、圣母了一点，也不算太讨人厌。但几天没见，她总觉得甘泉变得更加难以对付，心机也更为深沉了些。

顾言言被怼得无话可说。就以公司的利益来看，甘泉的想法的确更合适。但她就是不甘心，凭什么她的举荐被人抄袭了，她还要失去再举荐另一个人的机会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