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走李王两个。

请来的小明星也走了。

奢靡的包厢里只剩下温凉与陆景琛，还有陈秘书三个人。男人下巴一抬，示意陈秘书先出去，陈秘书犹豫一下，男人轻促一声：“出去。”

陈秘书不敢再待。

匆匆走出去，还体贴地带上门。

一片寂静。

男人走到餐桌前坐下，拿了一副未动过的碗筷开始吃饭，他胃口很好，除了一点风尘仆仆，完全恢复了从前的样子，等到吃得七七八八了，他抬眼望着她：“花钱找小明星陪人吃饭，自损三千地做业务，温凉，你就是这样做生意的？这大半年公司还好好活着，还挺不容易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