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婷婷的残念还在这栋楼里，”张翰继续说道，“她没有恨你，她只是想让你好好的。你变成现在这个样子，她看到了会难过的。”

“你懂什么！”诡神嘶吼道，“你没经历过我的痛！你不知道被最爱的人背叛，看着女儿被伤害是什么滋味！”

“我是没经历过，但我能看到你的痛苦。”张翰的瞳孔突然泛起强烈的银辉，一道银色的光芒从他的眼底射出，笼罩在诡神身上，“你看，这是你藏在心底的记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