狄玉森走出了吏部主事刘仁祥的宅院，眉头微锁。

即使这位同僚谈吐儒雅、对答如流，可他心中的疑虑并未完全打消。

但整体试探下来，一他也确实抓不到任何实质性的把柄。

宅内，刘仁祥端起茶盏，目送狄玉森离去的背影，眼神逐渐幽深。

他自然没有对这位京县丞说出全部的真话。

二十二年了。

当年与胡惟庸案有牵连的人，大多已化作一抔黄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