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下攘攘，皆为利往。

安南的读书人也罢，大明的士子也好，寒窗苦读十数载，九成九都是为了那一袭官袍。

当安南的朝廷宣布，科举取士只能使用汉字书写的文章时，那些曾经叫嚣着要誓死捍卫喃字的文人，转头就会把汉文典籍翻烂。

至于占安南人口九成以上的底层百姓？

他们本就是不识字的文盲。对于每天只为了一口饱饭而挣扎的农人来说，朝廷的公文是用喃字写，还是用汉字写，都不过是一团看不懂的墨迹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