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慕容老鬼连本命精血都吐出来了，看来真是被逼急了。”

秦破天手按在腰间长剑上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前方半空。

“他闭关三十年，就琢磨出这么一招压箱底的杀招......”

万翀把手里的黑木拐杖往地上一顿，青石板立刻多出一个窟窿，哼道：“今天拿出来对付一个后生，真是把老脸都豁出去了。”

秦破天眯起眼，语气有些沉重：“换做是你，你能接得下这一剑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