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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三步并作两步凑到田边,刚要伸手摸,突然“哎呀”一声蹦起来,糙手在脸上来回搓——昨儿还深褐色的裂纹,这会儿淡得快要看不清,边缘泛着浅红,之前糙得像砂纸的皮肤,竟有点滑溜溜的。他又撩起袖子,胳膊上缠得密密麻麻的菌丝,缩成了一圈圈细条条,没之前那么扎得慌,连之前裂得渗血的地方,都结了层薄痂:“我的娘哎!菌丝消了!这咋也得消了三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