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这么个事儿......”

“我最近一段时间，那方面突然出了些问题。”

李明臣磕磕绊绊的说道。

江源表面上微笑，嘴上却故意问道。

“哪方面啊？”

他就是明知故问，就是要让李明臣难堪。

“就是哪方面......”

“擦，你一个老爷们，能不能不扭扭捏捏的，有啥就直说呗！”

李明臣越是窘迫，江源心里就越爽。

嘴上就越是追问，就是逼他自己说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