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子、里子、利益、格局，尽数折损。

老牌资本最擅长的从不是正面硬碰，而是隐忍蛰伏、伺机反噬，待到对手松懈之时，便是雷霆反扑之日。

“明面上的竞争，我从无畏惧。”毛草灵指尖轻轻摩挲着玉签纹路，语气沉稳，带着两世淬炼的底气，“商战博弈、资本对抗、产业竞争，兵来将挡、水来土掩，我有毛氏基业为盾，有治国理政的格局为谋，纵然正面厮杀，我未必会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