毛草灵抬眸看向他，眉眼微松，褪去了面对下属的冷静威严，多了几分松弛的淡然：“没必要的扩张，都是虚浮的累赘。”

陆沉舟站在她身侧，并肩看向窗外的繁华都市，轻声道：“商界所有人，都在拼命往上走，追市值、追排名、追红利，唯恐落后半步。你站在顶峰，却选择主动止步，抽身浮华。”

不是无力进取，而是不屑盲从。

不是安于现状，而是格局超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