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后的每一天，我都会比之前更爱她。”

祝未臣低沉轻缓的声音一字一句地从外传进来。

程小小愤怒的神色顿时愣住了，回头看了我一眼，脸上表情转换成了揶揄的笑意。

我抿了抿唇，脸渐渐红了。

“你能保证，这一生只爱陆曼一个人吗？”

这种虚无缥缈的保证，夏琳以前最不屑听，但是现在，她却为了我问这样一句话，得一个她自己都不愿相信的承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