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妄一把夺过那本红得刺眼的离婚证，纸张被他捏得变了形。

他不敢相信地翻看着，上面的名字和钢印清晰得像是在嘲笑他。

“假的！”他几乎是吼出来的，“顾清欢，你从哪儿搞来的假证？我什么时候跟你去过民政局！”

顾清欢甚至懒得从那个小影帝的肩上起来，只是侧过头，似笑非笑地看着他。

“江总贵人多忘事啊。”她慢悠悠地说，“那天你和我的好妹妹在床上颠鸾倒凤，不是亲手签的字吗？怎么，办完事就忘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