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萧景渊的逼迫下，萧彻哽咽不清地喊道：“母亲！别抛下我。”

这是第一次，萧彻第一次喊她母亲。

这两个字她等了十一年，就连在做梦的时候，她都能听见萧彻在奶声奶气地喊她。

可她等了那么久，却唯独没有想过，萧彻会在这个时候承认她。

也许是指尖太痛，又或者是别的，总之云舒宁面对这两个字，已经毫无波澜了。

她深深望了眼萧彻，疲惫不堪，“我要走了，萧彻别怪母亲，母亲只是太累太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