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，姜望舒腻着声音钻进我怀里。

“老公，今天天气好，我们出去约会吧？”

她吻了吻我的下巴。

“你很久没出门了。”

“好。”

我沙哑地应了一声，想看看她还想耍什么手段。

“你眼睛不方便，我特意准备了轮椅。”她语气轻快，“怕你绊着。”

姜望舒一边给我扣扣子，一边坐进了许璟楠的腿上，任由对方的手在她衣内游走。

“老公，这条领带喜欢吗？”

我扯了扯嘴角，喉咙里滚出一个“嗯”字。

商场里，姜望舒推着我的轮椅，另一只手，自始至终，都牵着许璟楠。

十指紧扣，偶尔还晃一晃，像任何一对热恋中的情侣。

她以为我瞎了，全世界的眼睛都瞎了。

他们把我丢在奢侈品店中央。

柜姐过来，目光先扫过那对姿态亲密的“情侣”，然后才落在我身上。

眼神混合着怜悯和一丝隐秘的鄙夷。

“阿楠，你看这条怎么样？”姜望舒拿起一条男式内裤，低声贴着许璟楠的腰比划。

许璟楠搂着她，随手扯下一套几乎透明的蕾丝内衣，在她耳边低语。

姜望舒脸颊绯红，娇嗔地捶他一下，却没拒绝，接过那套内衣，又挑了几件更露骨的。

“我去试试。”她瞟了我这边一眼。

我低着头，摩挲着轮椅扶手。

她拿着那几片布料，进了试衣间。

许璟楠跟了进去，门“咔哒”一声轻响，落了锁。

柜姐们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，各自走开，假装忙碌。

这片区域，瞬间只剩下试衣间里令人作呕的声响。

肉体碰撞的闷响，极力压制的喘息和呻吟，还有许璟楠带着恶意的调笑。

“......让他等......嘶......你的舔狗......在外面......”

我坐在轮椅上，背挺得笔直。

手指死死扣着扶手，坚硬的金属边缘硌进掌心，疼痛尖锐。

可心里的感觉，却是一片麻木的冰冷。

不知过了多久，试衣间的门开了。

姜望舒脸颊潮红，嘴唇有些肿，带着餍足后的慵懒。

许璟楠跟在她身后，衬衫领口敞着，一脸得意。

她走过来，亲昵地抱住我的手臂：“老公~我试好了，很好看，你帮我买下来，好不好嘛？”

许璟楠站在一旁，一副等着冤大头付账的理所当然。

这些年，我给她花的钱，何止千万。

名牌包，高定衣，珠宝首饰，学区房，她娘家大大小小的开销，我从未计较。

我以为我在养我的公主，我的女神。

原来，我是在用真金白银，养着她和野男人的逍遥快活。

我给她买的那些华服珠宝，是不是也成了他们偷情时的助兴道具？

现在，她竟能如此理所当然地让我付钱，买她穿给另一个男人看的内衣？

买那个男人的贴身内裤？

陈弈川，你真是天下第一小丑。

“不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