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脚步刚抬起，就像被钉住一般动弹不得。​

他是谁？​

他有什么资格？​

顾聿川喉咙里泛起苦涩，那股火气瞬间被无力感淹没。

他就这样站在姜静仪家门口一动不动，直到深夜。

别墅门口的路灯将顾聿川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。

不知过了多久，别墅门忽然被推开。

裴疏野几步走到顾聿川面前，“顾先生，这样纠缠不休有意思吗。”

顾聿川缓缓抬头，眼底布满红血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