顶级医疗团队果然厉害。

我没死成。

而且高烧退了，脑子居然有了一瞬间的清明。

我睁开眼。

看见顾淮坐在床边，像老了十岁。

我有点恍惚，以为还在三年前。

我伸出手，轻轻摸了摸他的眼睛。

顾淮浑身一震。

他猛地抬头，抓住我的手，泪如雨下。

“听听......是我......我错了......”

“不用换......都怪我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