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，我还是去了监狱。

会见室里，我爸穿着囚服，瘦了很多，老态龙钟。

看到我，他眼睛红了。

“小晚......”他隔着玻璃拿起电话。

我没动。

“我知道你恨我。我也恨我自己。”

“你说有重要的事。”我提醒他。

他深吸一口气：“沈璐......不只是计算错误那么简单。”

我等着。

“她手里还有别的事。”我爸的声音在颤抖，“八年前，她刚进设计院时，为了抢项目，涉嫌贿赂甲方和伪造业绩......当时差点出事，是我和你妈帮她压下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