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声之人穿着一件白衬衫，站在人群里，眼神坚定地直视着许婉晴。

“十年前的那场手术，我在现场亲眼看见是陆瑾年故意剪断了病人的血管，我愿意为方医生作证！”

徐妍亮起了曾经在工作时的证件，然后逆着人群朝我走来。

可许婉晴却丝毫不怕，反而不屑地冷哼了一声。

“就凭你？一个曾经暗恋自己老师的实习生？”

“徐妍，你跟方砚辞之间的拿点破事，医院人尽皆知，你说的话没有任何可信度可言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