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雨如注，狂风顺着钟楼街13号炸裂的落地窗灌进来，把地上的碎玻璃吹得哗啦作响。

那本《真相》杂志就像一块烫手的红砖，横在两人中间。

墨知白盯着那行血红的标题，整个人仿佛被抽走了脊梁骨。

那个意气风发的浮城神探不见了。

取而代之的，是一尊即将碎裂的精美瓷器。

他握着铁锹的手在抖，不是因为冷，也不是因为怕。

是因为信仰崩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