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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城德皱了皱眉，怪异地看了她一眼，“等你有了喜欢的人你就知道有时候对她好对她坏都是为了她好。”

这句话说得拗口而且矛盾，方警官也才警校毕业没多久，每天打交道的要么就是同事，要么就是犯人，没空思考这些情情爱爱的东西，被李城德说得一头雾水。

“你们这些人，就是安生日子不好好过，非要折腾，难为的是我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