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九点，云顶天阙的经理准时给我打来电话，语气很为难。

“陆先生，舒小姐这边消费了一个一百二十八万的套餐，还开了几瓶82年的拉菲，总消费合计一百八十万。但是......她的副卡已经被冻结了。”

“是吗？”我笑了，“谁消费，谁买单。”

“她要是不付，直接报警，就说她吃霸王餐。”

“对了，跟她说一声，我和她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。”

电话挂断不到三十秒，舒窈的号码就出现在我手机屏幕上。

背景音里满是嘈杂的哄笑和音乐，她大概是躲在角落里打的。

“陆哲！你什么意思！为什么把我的卡停了？你是想让我在全班同学面前丢尽脸面吗？”她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变调。

我靠在沙发上，听着她的话。

“你的同学，凭什么花我的钱？”

舒窈的语气变得理直气壮：“是你毁了我的名声！你害我在朋友面前抬不起头！这笔钱就该你赔偿！”

“哦？”我的声音比她更冷，“你不如再想想，你的名声，到底是怎么毁的？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。

紧接着，许嵩明那个令人作呕的声音传了过来，带着浓重的酒气和嘲弄。

“怎么，你那穷酸男朋友还在闹脾气？”

“舒窈，我说你就是对他太好了，让他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了。”

另一个男人也凑过来起哄：“就是，一个臭打工的，能找到你这么漂亮的女朋友，是他祖上积德了，还敢在这儿拿乔？”

“要我说，这种男人早该踹了！你看我们班这么多兄弟，哪个不比他强？只要你一句话，今晚就让你换个新男友！”

一阵刺耳的哄堂大笑。

舒窈似乎捂住了话筒，声音压低了，但语气却无比强硬。

“陆哲，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！你现在、立刻、马上，滚过来结账！”

“以前你不是总想认识我的朋友吗？现在我给你面子，你别不识抬举！”

“好啊。”我说，“你们等着。”

挂电话前，我清晰地听到舒窈得意地对许嵩明炫耀：

“你看，我让他来，他还不是得乖乖来。男人嘛，就得这么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