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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章 毁她清白?
静安寺禅房内,窗扉紧闭光线昏暗,檀香萦绕。
床榻间,关宁拥着被褥,衣襟大敞,绯色小脸深陷被褥,隔着轻纱不住地磨蹭着。
露出的肌肤汗珠点点,泛着绯色的慾,喘声也随着动作逐渐急促。
...
颤栗的腰间被滚烫的指尖轻轻揉捻着,似在安抚,同时暗哑的声音响起,“阿宁,将药咽下去,就快好了。”
关宁根本听不清他在说什么,身上似有千万只蚂蚁在啃食一般,酥麻得难受。
她齿关咬紧嘤咛两声,不得不将抱紧被褥,整个人难受又愉悦,却又似还不够...
最后就在她觉得身子快要被灼烧时,檀口突然被指节用力撬开,一粒苦涩的药丸落入口中,她本能的吞咽,身上的酥麻瞬间淡了不少。
见她咽下药后,苏珩又拿出药瓶将通体白色的蛊虫放置她细腻绯红的手腕处。
直到又过去一盏茶时间,一直黑色干枯的虫子落下,女子破碎的求饶声才渐渐止住。
苏珩看着身下晕睡过去的人,发髻松散的帖在湿润的脸颊,娇俏的面容似带着春潮难歇息的妩媚一般,他忍着欲念,深吸一口气,将人就着被褥抱入怀中。
浑身卸了力般弓着身子,将满是欲色的脸埋在关宁脖颈间,整个人如同经历一场大劫一般。
直到又过去半刻钟,眸底欲念才渐渐散去,深邃俊美的面容阴沉得可怕。
他将人放下后,起身大步走了出去。
院外,隐在暗处的成安疾步走来。
“公子。”
“去查,是谁敢动她!”苏珩眼底闪过一丝狠厉,话中的杀意丝毫不掩藏。
昨夜他方才到京,在知晓关宁来了静安寺,便又急忙赶来见她。
因着太晚,不愿打扰到她,便选了一间离她较近的禅房住下。
但不曾想半夜身子却被身子滚烫的女子缠住。
而自己也是浑身燥热,他明白这是被人下了药。
刚要准备拔刀刺向身上的女子时,那张他日思夜想的脸突然抬起,闯入他眼底。
俏丽的面上染上不正常的潮.红,温热的朱唇不停地在他脖颈间磨蹭轻咬。
幸好他今日来时有带蛊虫,否则...
这般想着,他又觉得庆幸今夜他赶走了原本在这屋内的男子,不然今夜恐怕便会是别人了!
“是!”成安连忙应声转身离去。
待人走后,苏珩又折返回房内将人裹着被子抱回她的禅房内。
随后掖好被子,半跪在床榻边,修长的手指伸入被褥,拉着那双温热的柔夷。
眸底晦暗情绪汹涌翻滚,看着她还泛红的小脸,滚烫的情愫毫无保留地泄露。
“不论阿宁嫁没嫁人,都只能是我的。”
说罢,他又俯身,温热的薄唇落在那轻拧着的眉间,缱绻呢喃,“这次可不能再将我推开了。”
——
而关宁直到天光大亮,才缓缓睁开眼。
浑身虽是泛着酸意,但那处却未有不适,她松了口气,知晓自己清白是保住了。
但昨夜男子的喘息声,与脖颈间的触感并非是假...
“夫人?”
屋外,青烟的声音响起,打断了她的思绪。
“进来,更衣吧。”关宁闭眼深深吸了几口气,不再去想,撑着发软的身子下榻。
待换好衣裳,才转身开口吩咐,“你且去查查昨夜是谁来了我房内。”
“还有,近几日上山下上的男子,都查一查,势必要将人抓到。”
昨夜她随着婆母与寡嫂一道来静安寺,为尸骨未寒的兄长点灯祈福。
但不曾想入夜便被热醒,身下好似还压着一男子。
当她发觉到不对劲时,意识也变得模糊,只是寻着本能行事。
她知晓昨夜定然是有人故意陷害她,虽未失身,但到底是不清不白的,她必须得将那人抓住,以免往后被人拿来要挟。
“是,夫人。”青烟应声后退出。
关宁便带着人往佛堂走,而婆母李夫人与寡嫂柳嫣冉早已在那等候着。
见着她姗姗来迟,李夫人当即沉了脸厉声呵斥道,“你兄长落崖尸骨未寒,点灯祈福的第一日便来得如此晚,你可有身为李府儿媳的自觉!”
闻言,关宁进门的脚一顿,刚要准备解释,便又被李夫人怒声打断,“还不快进来!磨磨蹭蹭,到底是何居心!”
“是,儿媳知错。”关宁拧着眉,心底不悦,但却未发作。
只是压着声音,眼眸垂着一副乖巧听训的模样。
“母亲莫气,弟媳是商户出生,野惯了,不知规矩也是正常,况且昨夜...定然是累着了。”
一旁的柳焉冉身着素衣,姿态端正地站在李夫人身旁,柔声开口劝道,“当下还是为夫君祈福才是要紧的。”
话落,关宁倏地抬首看向她,对上那双轻柔的眸子,眉头不禁拧起。
她总觉得这人话中带着其他意思,不仅仅是羞辱她身份这般简单。
但现下却不是细想的时候,她收回目光,进入佛堂,开始点灯祈福。
事了后,关宁便亲自回李府为夫君李和安取衣物。
又想着这段时日都要待在静安寺,便带了些银炭,免得山上夜深露重,几人受了风寒。
直到入夜才拖着疲惫的身子急急忙忙赶回。
与青烟一道将银炭送去李夫人禅房后,又来到柳焉冉房外。
刚要准备敲门,屋内传来男子粗重的喘息与女子娇吟声。
“安郎,三回了,够,够了,弟妹她...”
“嫂嫂莫怕,关宁她昨夜与我安排的野男人裹在一起,已经脏了,兼祧两房的事她不敢多言。”
话落,两人的喘息声逐渐开始失控。
屋外,关宁俏丽的面容骤然冷了下去,沉默许久后,她才嗤笑一声,手腕用力便将门推开。
“谁!”
李和安听见动静,瞬间抽身拉过被褥遮住两人,惹得柳嫣冉身子发颤几瞬。
“夫君,怎么在嫂嫂的禅房内?”关宁未曾进屋,眉眼低垂掩盖眸底的恨意,就这般立在门口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