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什么？”

“不可能！”

“你绝对在骗我！”

傅清衍粗鲁地闯进露西家里，几乎将每一个房间都找遍了。

最后停留在书房的一角。

黑白分明的照片上，女人的笑容停在最后一刻。

那不是生前的我吗？

我伸手想要触摸自己的照片，却笔直地穿了过去。

直到这一刻，我才发现，他们看不到我。

而且地上的我，并没有影子啊。

原来这些日子，我是作为灵体跟在傅清衍的身旁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