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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档案馆的人联系了我,商讨捐赠的具体事宜。
挂掉电话后,我继续修改即将参展的作品《新生》,画布上挣扎着破土而出的嫩芽已经初具雏形。
小悠给我端来咖啡,欲言又止。
“想说什么就说。”我头也不抬,专注地调整着色彩的明暗。
“江姐......那些草图很珍贵,你把那东西捐了,不后悔吗?”
我放下画笔,看着她年轻而困惑的脸。五年前,我也曾这样,把一个人、一段感情当作世间最珍贵的藏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