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看向林墨宇：“你以为你装可怜就有用吗？你吃我的、穿我的、用我的，就连你的前途，都是抢我的！你现在拥有的一切，本该是我的！”

林墨宇脸色惨白，嘴唇哆嗦着：“我没有......我没有抢你的东西......是爸自愿给我的......”

“自愿给你的？”沈砚逼近他，“那你敢不敢跟我去做亲子鉴定？敢不敢问问沈敬鸿，为什么他对我这个亲生儿子，还不如对你这个养子好？”

沈敬鸿怒吼：“沈砚！你闹够了没有！”

“我没闹够！”沈砚的声音响彻宴会厅，“我要你今天当着所有人的面说清楚，为什么你要这么对我？我到底是不是你亲生的！”

沈砚的质问像重锤一样，砸在每个人的心上。

宾客们交头接耳，看向沈敬鸿的眼神里充满了探究。

沈敬鸿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，他知道，今天要是不把这件事压下去，叶家的名声就彻底毁了。

他上前一步，压低声音对沈砚说：“小然，算爸爸求你了，今天是浩轩的大喜日子，你先跟我回家。”

“回家？”沈砚笑了，“回哪个家？回那个只有你和林墨宇的家？我早就不是那个家的人了。”

沈敬鸿的眼神里闪过一丝狠厉：“你非要逼我是吧？”

“是你逼我的！”沈砚梗着脖子，“从你让我第一次替林墨宇顶罪的时候，你就把我逼上绝路了！”

“还有上了大学之后，他搞大了别人的肚子，抱回来一个婴儿。”沈砚继续爆料，“你又哭着求我，让我对外宣称孩子是我的。”

他深吸一口气，声音里满是绝望：“那段时间，我根本不敢回家。邻居们都在背后戳我的脊梁骨，说我是不负责任的渣男。”

“要不是那个孩子后来夭折了，我现在恐怕还顶着这个骂名！”

“沈敬鸿，你告诉我，我还要为他的错误买单多久？我到底欠你们什么了？”

最后一个字刚落下，“啪”的一声脆响，响彻整个宴会厅。

沈砚偏着头，脸颊瞬间传来火辣辣的剧痛。

他愣住了，难以置信地看着沈敬鸿。

这是沈敬鸿第一次动手打他。

沈敬鸿的手还停在半空中，胸口剧烈起伏：“够了！沈砚！你再敢胡说八道一句，我就打断你的腿！”

沈砚捂着脸，眼泪疯狂地涌了出来：“你打我？为了他，你竟然打我？”

“我是你的亲生儿子啊！”

沈敬鸿没有丝毫愧疚，转身对着满场宾客鞠躬道歉：“各位来宾，实在对不起，让大家见笑了。”

他抹了把眼角不存在的眼泪，开始卖惨：“沈砚他精神不太正常，从小就见不得浩轩好，一直嫉妒浩轩。”

“当年浩轩父母双亡，我实在不忍心看他孤苦伶仃，就把他带回了家。”沈敬鸿编着谎话，“没跟沈砚商量好，让他心里有了疙瘩。”

“这些年，我为了他操碎了心，可他却越来越偏激。今天竟然编造出这么多肮脏的谎话，来报复浩轩！”

林墨宇适时地拉住沈敬鸿的手，哽咽着说：“爸，您别生气。小然哥他只是一时糊涂，我不怪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