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春红和顾素素被说的脸色红一阵白一阵的，看向冯晚的眼神，恨不能扒皮抽筋，冯晚却歪头朝她们微微扯了扯嘴角。

这鞭子不打在自己身上，那是不知道疼的。

刚刚不是还议论的挺高兴吗？

在别人说难听话的时候，她们还假模假式的要给她一个机会，原谅她这一会，现在好了，攻击的对象调转了一下，她们就受不了了。

这下子，宽容没了，慈悲也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