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上九点，天星集团会武堂内人山人海，除了报名参赛的选手，还有他们所在的小队、分部人员全都来观赛。

偌大的会武堂里到处都晃动的人脸，人声鼎沸，让人感到既紧张又兴奋。

张亦鸣懒洋洋地倚在石柱上，扫过眼前黑压压的人头，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。

他今天穿得随意，一件灰色连帽卫衣配休闲裤，脚上踩一双洗得发白的运动鞋，跟周围那些或西装革履，或作战服全副武装的同事形成鲜明的对比。有人朝他投来诧异的目光，有人凑在一起低声交头接耳，议论他的反常，他却打了个哈欠，抬手把帽檐又往下拉了拉，把大半张脸藏在阴影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