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天后，我的特助林娜，将一份文件轻轻放在我的办公桌上。

“苏总，苏美玲名下的两套房产，已经由法院强制拍卖。”

“这是拍卖款明细，还完赔偿款，还倒欠银行一大笔钱。”

文件最后一页，附着一张照片。

照片上的女人，穿着捡来的破烂衣服，头发油腻纠结，正佝偻着腰在垃圾桶里翻找着什么。

那张脸，依稀还是苏美玲的模样，只是曾经的刻薄与精明，全被麻木和肮脏所取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