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澈沉默了。

他没有立刻驳斥徐蔓，而是死死握着手机，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。

他在消化这个“可能性”，或者说，他在为自己寻找一个心理上的避难所。

【看到了吗？】我对系统说，【他宁愿相信我是个彻头彻尾的恶人，也不愿面对自己亲手铸成的悲剧。这就是人性可悲的自我防御机制。】

沈澈不再疯狂地寻找我了。他转而将全部精力投入到追查资产去向中，甚至正式报了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