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是输给了郑楚，我是输给了自己的自欺欺人。”

电话里传来压抑的抽泣声。

傅玉在哭。

那个在我面前永远冷静、永远游刃有余的傅玉，在哭。

可我心里一片冰凉，连一丝涟漪都没有。

原来心死了，是真的听不见回声的。

她哽咽着说。

“我早就不爱郑楚了。他一次次践踏我的真心。我只是习惯了。”

又是习惯。

“习惯对他好，习惯被他召之即来挥之即去，习惯在你这儿找安慰。”她自嘲地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