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在这时。

凌尘忽然微微偏过头，脸上那亘古不变的淡漠，竟出现了一丝极细微的波动。

仿佛平静的湖面，被投入了一颗看不见的石子。

旋即，他唇角极其罕见地向上牵动了一下，露出一抹意味难明的笑容。

当凌尘目光重新落回夏一凡身上之时。

那点微不可查的笑意已消失无踪。

只剩下比之前更深的的漠然。

他想了想，再次开口道：

“不过，你想要我出手，也不是不行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