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送走刘醒的那个中午。
我们一帮人回到小院又开了次不算太成规模的小型“团建”。
只不过这回除了刘晨晖之外,谁都没喝醉。
这个在心头挤压太久压力的大男孩喝到鼻涕、泪水横流。
谁也做不到感同身受,自然也没人能理解他这么多年既当爹又当妈的艰辛。
我和弟兄们都知道他心里有多不舍,同样对那个并无多少血缘关系的“亲弟弟”怀揣着怎样的期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