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法直接甚至粗粝，我却抱着最后的希望尝试。

第一次完成推演，看着纸上那些冰冷的利益分析和低得可怜的"情感投入成本估值"，我在屏幕前静坐了一夜。

不是悲伤，是一种近乎荒谬的清醒，为过去无数个辗转反侧的夜晚感到巨大的浪费。

她言辞犀利，洞察力惊人。

在我终于能从情绪泥潭中抽身时，恰巧收到了她发来的邮件，标题为"项目协作邀请"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