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庆祝资助生秦雅考研上岸，我特意让保姆做了满汉全席。

饭桌上，她怯生生地给我敬酒：“师母，没有您就没有我的今天，我会报答你们的。”

我心疼她身世可怜，把她当亲女儿宠，给她买名牌，带她进圈子。

家宴上，我给她夹菜，叮嘱她多吃点。

她甜甜地笑着：“谢谢师母，师母做的饭真好吃。”

可桌布底下，她没穿鞋的脚正顺着沈清川的小腿一路往上蹭。

沈兆川面不改色地喝汤，另一只手却钻进了女孩的裙摆里。

“兆川，这汤怎么样？”我问。

他手一抖，汤洒了：“又鲜又嫩......我是说汤。”

我笑着给他添了一碗。

当了三年冤大头，是时候让他们还债了。

......

家宴散场，秦雅跟在我身后，抱住我的手臂晃了晃。

“师母，我今晚不想回宿舍了，我想跟您多待一会儿，好不好？”

她的指甲涂着亮粉色，在我素净的真丝睡袍上划着。

沈兆川走过来，揽住我的肩：

“静苒，你今天也累了，早点休息吧。我让王妈给小雅收拾客房。”

他停顿了一下：

“我还有些紧急公事要去书房处理。”

“好，你们也别聊太晚。”

我乖巧地点头，转身走向主卧。

房门关上的瞬间，我脱力地靠在门板上。

撩起睡袍，小腹上密密麻麻的针孔，那是三年试管婴儿的印记。

“静苒，对不起，三年前为了救你，我......那方面不行了。”

“是我对不起你，兆川，如果不是我任性非要去盘山路看日出，你就不会为了救我而出车祸。”

“别这么说，我们是夫妻。没有孩子，我一样爱你。”

三年了。

三年的愧疚让我把所有错都往自己身上揽，对他百依百顺。

我拿起手机，鬼使神差地点开了监控。

书房的摄像头，是我为了防止商业文件失窃让他装的，当时他还笑我多此一举。

画面加载出来，我整个人僵在原地。

红木办公桌上，沈兆川正和秦雅吻的难舍难分。

那个说自己“不行”的男人，此刻生龙火虎兴奋异常。

秦雅的衬衫被撕开大半，她勾着他的脖子，声音媚到骨子里。

“别这样，被师母发现了怎么办。”

“她发现不了。”

“嗯......师母平时那么古板，你是什么受得了的啊?”

”我有你啊...“

我手机差点摔在地上。

激情过后，两人相拥着喘息。

“要不是为了邵家那几个亿的注资，你以为我愿意每天守着那个打了三年针，满身药味的黄脸婆？”

秦雅的手在他胸口打转：

“那三年前的车祸......你真是为了救她？”

沈兆川笑出声。

“救她？那天是你生日，我赶着去给你惊喜才超速撞车的。要不是她家有钱，我早跟她离婚了。”

“兆川哥哥，你对我真好。”

“乖，等拿到钱，我就带你出国，你想要什么都给你买。”

轰的一声，我脑子里最后一根弦，断了。

三年的愧疚，三年的自我折磨，全是一场骗局。

我拧开水龙头，冷水一遍遍冲在脸上。

镜子里的女人面色惨白。

我没有冲进书房捉奸，而是冷静地将那段一小时的视频备份到云端。

没过多久，卧室门被推开。

沈兆川进来，嗅了嗅，皱起眉头：

“你身上怎么一股消毒水味？又去碰那些瓶瓶罐罐了？”

我抱着最后一丝验证人性的希望，朝他走近一步，伸出手想碰碰他。

他像躲瘟疫一样，猛地将我推开。

“邵静苒，你有完没完？”

“我身体不行你不是不知道！非要用这种方式来提醒我，我不是个真正的男人吗？！”

我红着眼眶，盯着他。

他却变本加厉。

“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，除了会扎针还会干什么？死气沉沉的，跟个药罐子一样！”

“秦雅虽然穷，但她浑身都是青春的活力，看着就让人心情舒畅。你呢？只会让我感到压抑和恶心！”

我身体在抖，几乎站不稳：

“我做这一切......都是为了你，为了我们的家......”

“够了！”

他不耐烦地打断我，

“别再把你的牺牲挂在嘴边！这只会让我觉得你是在用恩情绑架我！”

“我告诉你邵静苒，要不是我念着我们这么多年的旧情，你连沈太太这个位置都坐不稳！”

他用我最深的付出，化成刺向我心脏的刀。

然后，他看也不看我，径直走进浴室。

我站在原地，听着里面传来的水声，身体的颤抖慢慢平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