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人礼那晚，crush带着我偷尝了禁果。

我以为守得云开见月明。

谁知第二天，我未打码的视频在校友群里炸了锅。

我被骂成荡妇，裴诀搂着校花，冷笑：

“林软，你跟你当三的妈一样下贱，就知道下药爬床。”

“既然这么缺男人，我就帮你宣传宣传。”

裴诀不顾我磕头求饶，让人扒光了我的衣服扔在校门口。

那一天，我名声扫地，妈妈也因为受不了刺激彻底疯了。

为了给我妈赚医药费，我辍学去了会所当陪酒女。

三年后，为了五百块小费，我正跪在他发小面前。

头顶却传来熟悉的嘲弄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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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发小王强笑着邀功。

“诀哥，你瞧瞧，这妞活儿好还不黏人。”

裴诀没有理会，嫌恶地一脚踢开王强伸出的手。

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我，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冷哼。

“从哪找来的野狗，也不怕得病。”

“这种脏东西你也让她碰你的鞋。”

我顾不上那还没到手的五百块，手脚并用地想往包厢门外爬，身体因恐惧而剧烈颤抖。

裴诀却没打算放过我，上前一步，皮鞋尖狠狠碾在我撑地的手指上。

“啊——”

十指连心的剧痛让我惨叫出声，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。

裴诀脚下用力踩着我的手，俯下身逼视着我满是冷汗的脸。

“老同学见面，不打个招呼就走？这么没教养。”

包厢里喧闹的音乐声停了，其他人听出端倪开始起哄。

“哟，诀哥认识？这陪酒女谁啊？看着有点眼熟。”

裴诀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，脚尖在我红肿的指骨上碾了一圈。

“何止认识，还是当年的‘名人’。”

“成人礼视频的主角，都忘了吗？”

众人的记忆被唤醒，几双淫邪的目光重新落在我身上打量。

“原来是那个荡妇啊！我说怎么这么眼熟。”

“身材还是那么骚。”

“当年视频里没看清脸，今天一看确实有当婊子的潜质。”

我忍着剧痛，额头重重磕在地板上，声音颤抖。

“裴少，求你放过我，我妈还在医院等着医药费......”

提到“妈”这个字，裴诀眼底的戾气瞬间暴涨。

他脚下的力道猛然加重，我听到了指骨发出不堪重负的脆响。

“你还有脸提你那个荡妇妈？她还没死透吗？”

“当初她下药爬我爸的床，你生下来也是个祸害。”

裴诀从钱包掏出一沓厚厚的现金，狠狠砸在我脸上。

崭新的钞票边缘划破了我的眼角，渗出一颗血珠。

红色的钞票洋洋洒洒飘落，盖住了我的身体。

即使被砸得脸颊生疼，我看到满地红钞，还是下意识伸出完好的左手去抓。

这是妈妈的救命钱，尊严在生存面前连个屁都不是。

“果然是基因里带的下贱，为了钱什么都肯干是吧？”

他坐回真皮沙发，翘起二郎腿，指了指紧闭的包厢大门。

“既然这么缺钱，那就别走了。”

“今晚把我兄弟们陪高兴了，这些钱就是你的。”

两个保镖上前堵住门口，咔哒一声反锁了包厢门。

发小们意会了裴诀的意思，开始起哄倒满烈酒。

有人往酒杯里弹了烟灰，还有人往里面吐了口水。

我跪在满地钞票中，手里紧紧攥着那几张沾血的钱。

我看着紧闭的大门，知道今晚如果不脱层皮是走不出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