刹那间，满场死寂。

不能人事。

这四个字，对任何时代的男人而言，都是最恶毒、最彻底的羞辱与否定。

顾怀瑾的脸，先是一白，血色褪尽，紧接着涌上羞愤到极致的赤红。

“放肆！”

“柳氏！你疯了不成！在此胡言乱语，污蔑主母，诅咒本侯！”

柳如烟根本顾不得什么体统脸面，她扑倒在地，发髻散乱，仰着脸哭喊：

“侯爷，妾身没有胡说！您自己心里最清楚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