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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章 你这黑人怎么做局长的!
医院的消息在下午四点传来。
中枪的人因为腿部大动脉破裂,失血过多,没救回来!!
弗兰克正在值班室擦枪。
埃迪手里的咖啡杯“哐当”一声掉在地上,褐色的液体溅了一地。
“你听见了吗?”埃迪的声音发干。
“听见了。”
弗兰克把弹匣推进格洛克17,卡榫“咔嗒”一声轻响,“我代表耶稣原谅他袭警了。”
“老天,这时候不是讲笑话的时候了,这下麻烦了。”
话没说完,值班电话响了。
埃迪接起来,听了两秒,他捂住话筒,看向弗兰克:“局长叫你,现在去他办公室。”
弗兰克把枪插回枪套,起身,抓起桌上的香烟就走。
局长的办公室在二楼尽头,门牌上写着安东尼·米勒。
门虚掩着。
弗兰克没敲门,直接推了进去。
安东尼·米勒是个40多岁的黑人,体格壮硕,坐在那张宽大的橡木办公桌后面,双手撑在桌面上,他盯着弗兰克,眼睛像两颗烧黑的煤球。
“把门关上。”米勒的声音很低,压着火。
弗兰克用脚后跟把门踢上。
“你知道你干了什么吗?”
米勒站起来,“你他妈当街开枪打死了一个人!一个黑人!就在今天”
“他袭警。”弗兰克说。
“放屁!”
米勒一拳捶在桌面上,烟灰缸跳起来,“现场有录像!那帮杂碎拍的!他当时已经倒在地上了!你他妈补了一枪!”
“他在掏武器。”
“武器呢?嗯?找到的只有一把折叠刀!在他后裤兜里!根本没拿出来!”
“我觉得他要拿,我就开了枪。”
弗兰克眯着眼,“我不要他们觉得,我要我觉得!”
米勒的脸涨成了深紫色。
他绕过桌子,一步步走到弗兰克面前,两人距离不到两英尺。
弗兰克能闻到他嘴里浓重的咖啡味和汗酸味。
“你觉得?”
米勒唾沫星子喷到弗兰克脸上,“你觉得?你他妈以为你是谁?JudgeDredd?这是休斯顿!第六分局!不是他妈的哥谭市!我们有程序!有规矩!你只是个穿制服的!”
弗兰克没擦脸上的唾沫。
“规矩?”
弗兰克慢慢地说,“规矩就是让那帮飞车党天天骑在我们头上拉屎?规矩就是让他们拍视频敲诈警局?规矩就是你这种坐在空调房里进化不完全的人类,对着真正干活的人指手画脚?”
米勒愣了一瞬,似乎没料到弗兰克会还嘴。
随即,暴怒彻底炸开。
“你他妈叫我什么?!”
他吼起来,声音震得玻璃嗡嗡响,“你这条白人垃圾!狗娘养的种族主义杂种!我要扒了你这身皮!我要让你坐牢!你等着被起诉吧!二级谋杀!你这辈子别想——”
弗兰克一步上前,一把攥住米勒胸前的警徽和领带,猛地往自己这边一拽。
米勒被他扯得一个趔趄,差点撞进他怀里。
弗兰克右手抄起桌上那个沉重的玻璃烟灰缸,朝着局长的脑袋就砸了下去!
“去你妈的!”
“嗡嗡嗡狗叫,叫的老子心烦!”
“啊——”局长捂着脑袋惨嚎一声,那烟灰缸质量不错。
“听好了,蠢货。”
弗兰克眯着眼,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,“别以为你是局长,老子就不敢动你,惹我不高兴,我照样揍你,法克鱿”
弗兰克松开手,把烟灰缸随手扔回桌上,“哐当”一声。
然后他抬起脚,冲着米勒的办公桌桌腿,狠狠踹了过去!
“咣——!”
整张沉重的橡木办公桌被踹得横移了一尺多,桌脚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尖叫,撞在墙上才停下。
墙上的相框“啪嗒”掉了下来。
弗兰克转身,黑着脸,拉开办公室的门,大步走了出去。
门外,走廊上或站或靠着七八个警察。有白人,有拉丁裔,也有黑人。显然刚才都在偷听。
门突然打开,他们来不及散去,只好僵硬地装作正在交谈、看文件、或者摆弄对讲机。
一片尴尬的寂静。
弗兰克扫了他们一眼,从口袋里摸出那盒万宝路,叼出一根在嘴上,掏出打火机,“嚓”地点燃。
他深深吸了一口,然后朝着走廊天花板,缓缓吐出一个浓白的烟圈。
烟圈在沉闷的空气里慢慢变形、扩散。
“蠢货。”
弗兰克说,声音清晰,足够让走廊里每个人都听见。
几个黑人警察猛地抬起头,眼神里满是震惊和怒火。
几个白人警察则眼神闪烁,有人低下头掩饰嘴角的抽搐,有人别过脸去。
办公室里面传来米勒局长嘶哑的咆哮,带着破音:“罗斯福!你被停职了!立刻!马上!交出你的警徽和配枪!”
弗兰克没回头。
他举起夹着烟的右手,朝着办公室门的方向,缓缓竖起一根笔直的中指。
然后他咬着烟,穿过鸦雀无声的走廊,走下楼梯,出了警局后门。
他的车是一辆87年的雪佛兰迈锐宝,深蓝色,漆面斑驳,排气管声音像得了肺气肿的老头。
弗兰克拉开车门坐进去,发动引擎。
老爷车吭哧了几声,颤抖着苏醒过来。
他靠在椅背上,又抽了口烟。
停职?带薪休假而已。
米勒那黑人不敢真的开除他。
德克萨斯,尤其是休斯顿这种地方,白人至上主义的暗流从来没断过,3K党的影子还在某些角落飘荡。
黑人的命是命是政治需要。
但白人组织,是政治基石。
米勒只能咆哮,只能停他的职,然后指望内部调查或者法庭给他定罪。
“傻X!”弗兰克把烟头弹出窗外,挂上档,车子蹒跚着驶入车流。
天色暗了下来,但热气没散,像一层湿重的毯子裹着城市。
路过一家“胖杰克汉堡店”时,弗兰克觉得胃里空空如也。
他把车拐进油腻腻的停车场,熄火下车。
店里冷气开得很足,混合着炸薯条、融化的奶酪和消毒水的味道。
没什么客人,只有一个涂着厚重眼影的白人女店员在柜台后刷手机。
弗兰克点了两个双层芝士汉堡,一大份薯条,一杯加冰可乐,然后问了下洗手间。
“厕所在后面。”
女店员头也不抬,用指甲敲了敲柜台后的指示牌。
弗兰克拿着号码牌,走向后厨旁边的狭窄通道。男厕所的门关着,但没锁。
他一推开。
味道冲鼻。
廉价除臭剂压不住的尿骚味。
两个黑人靠在洗手池边。
都很年轻,20出头,穿着宽松的篮球背心和垮裤。
一个高瘦,扎着脏辫;一个矮壮,光头。
他们靠得很近。
高瘦的那个正把一支注射器从矮壮家伙的胳膊上拔出来.针头带着一点血珠。矮壮家伙闭着眼,喉头发出惬意的、长长的叹息。
两人听到开门声,同时转过头。
眼神浑浊,瞳孔扩散,但瞬间就聚焦在弗兰克身上一个白人??
弗兰克当没看见,径直走向小便池。
高瘦的黑人把注射器扔进垃圾桶,和矮壮交换了一个眼神。
在面粉带来的虚幻勇气和种族敌意的混合催化下,那种“找点乐子”的恶意弥漫开来。
矮壮黑人晃着肩膀,也走到小便池边,就站在弗兰克旁边,他拉开拉链,却歪着头,斜着眼睛,往下瞄向弗兰克的下体。
看了两秒,他咧开嘴,露出被面粉腐蚀的发黄牙齿,不屑地嗤笑一声。
然后,他猛地一转身!
一道泛着骚味的黄色弧线,随着他转身的动作,划出马桶,不偏不倚,全浇在弗兰克左脚那双结实的工装靴上。
尿液温热,迅速浸湿了皮革,渗进鞋面。
矮壮黑人提着裤子,转过身,面对弗兰克,咧着嘴笑,摊开双手:“哎呀,抱歉啊,老兄,没瞄准。这玩意儿长了点,有点不听使唤。”
他的声音拖着长腔,充满了挑衅的愉悦。
高瘦黑人在洗手池边嘿嘿笑起来。
弗兰克低下头,看了看自己湿透的鞋面。
然后他抬起头,看着矮壮黑人。
“没事。”弗兰克说,“你舌头舔净就行。”
矮壮黑人愣了一下,似乎没听清:“啥?”
他没机会问第二遍了。
两人距离不到一英尺——远远小于18公分。
【18公分:生效】
弗兰克的右拳以超越正常人类反应极限的速度轰出,自下而上,精准地楔入对方右侧肋下。
“噗嚓!”
那是肋骨断裂的闷响,清晰干脆!
矮壮黑人眼球夸张地暴凸出来。
他整个人被这一拳打得双脚离地,向后飞起,重重砸在厕所隔间的门板上。
“砰!”
门板凹陷。
他像一滩烂泥顺着门板滑坐到地上,蜷缩起来,张开嘴却发不出像样的惨叫,只有“嗬……嗬……”的倒气声,血沫从嘴角涌出来。
高瘦黑人脸上的笑容瞬间冻结,随即被狰狞取代。
“操你妈!”他吼了一声,从后腰抽出一把弹簧刀,“啪”地弹开刀刃,朝着弗兰克就扑过来,匕首直刺胸口。
弗兰克侧身,刀锋擦着他的T恤划过。
距离再次拉近到贴身。
高瘦黑人收刀想再刺,弗兰克的左拳已经到了。
依旧是18公分内。
400磅!!!
这一拳轰在他的左脸颊上。
“喀啦!”
颧骨碎裂、下颌脱臼、牙齿根根崩断的混合声响。
高瘦黑人的脸在拳头下扭曲变形,几颗带血的断牙混合着唾液和惨叫喷溅出来,打在瓷砖墙上。
他整个人横着摔出去,后脑勺撞在洗手池坚硬的陶瓷边缘,发出一声闷响,然后软倒在地,抽搐了两下,不动了,弹簧刀“当啷”一声掉在地上。
厕所里只剩下痛苦断断续续的呻吟,和排风扇单调的嗡嗡声。
弗兰克走到那个矮壮黑人身边。
这家伙还蜷在地上抽搐,脸色惨白,满头冷汗。
弗兰克蹲下身,伸手抓住他脏辫的根部,用力一提,把他的脸拽了起来。
然后,弗兰克抬起自己那只被尿湿的左脚,把鞋面凑到对方嘴边。
“舔。”弗兰克说。
矮壮黑人眼神涣散,充满了恐惧和痛苦,他试图摇头,但弗兰克的手像铁箍。
弗兰克不再废话,按住他的后脑勺,将他的脸摁在自己湿漉漉的鞋面上,然后用力地来回地擦。
擦了十几下,弗兰克松开手,对方瘫软下去,开始剧烈咳嗽和呕吐。
弗兰克站起身,走到洗手池边,打开水龙头,仔细地冲洗双手。
打上肥皂,搓出泡沫,再冲掉,水流哗哗。
他扯下几张粗糙的棕色擦手纸,把手擦干,连指缝都没放过。
然后,他把纸团扔进垃圾桶,看都没再看地上那两个家伙一眼,拉开厕所门,走了出去。
柜台后的女店员似乎听到了动静,正狐疑地朝着通道张望。看到弗兰克出来,她下意识地问:“里面没事吧?”
“没事,两条狗在里面吃屎。”弗兰克从她手里接过装着汉堡和薯条的纸袋,还有那杯可乐,笑了笑:“谢谢。”
女店员犹豫了一下,点了点头。
哪里有狗?
弗兰克拎着食物,走出汉堡店,燥热的夜风扑面而来。
他坐进车里,把纸袋扔在副驾驶座上。
就在这时,脑子里的光点再次亮起。
绿色字幕浮现:
【检测到可抽取目标:德里克·琼斯(矮壮)】
【罪名:非法持有面粉、故意伤害(未遂)】
【可抽取项目:面粉耐药性(初级)、街头斗殴经验、基础毒贩嗅觉】
【检测到可抽取目标:马库斯·威尔逊(高瘦)】
【罪名:非法持有面粉及注射器、故意伤害(未遂)、持械袭击】
【可抽取项目:速度+2、匕首使用(入门)、静脉注射技巧(特殊)】
【制服两名犯罪分子,可进行两次抽取。】
【是否立即抽取?】
弗兰克插上钥匙,发动汽车。
老爷车发出轰鸣。
他拿起一个汉堡,拆开包装纸,大大地咬了一口,芝士、肉饼和酱汁的味道在嘴里化开。
“抽取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