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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延之的指尖抚过那个“安”字,忽然想起很多事——
想起很多个深夜,他路过她院外,总看见窗纸透出昏黄的烛光。
那时他只当她晚睡,从未想过她在灯下一笔笔核对这些账册。
想起去岁寒冬,边关粮草告急,是她主动说:“妾身可押粮北上。”
他当时只觉荒唐,她却真的去了。
回来时手脸冻疮溃烂,却笑着说“幸不辱命”,而他那时连句“辛苦”都没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