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南川攥着手表的指节用力到发白，直到听完了全部内容，整个人才开始无法控制地发起抖来。

怎么会？

染霜怎么可能是癌症晚期？

可她从来都没有告诉过他啊。

明明从前，他的妻子那样娇气，一点小感冒都要给他打无数的电话，发无数的短信，跟他说她哪里哪里不舒服，要他快点回来陪她。

可那样痛苦的癌症晚期，林染霜怎么可能一个字都没跟他提起过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