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随即推开房门走到了程雨然的病床前。

四目相对，空气中的氛围变得古怪起来。

片刻后，还是程雨然率先开口，“我想喝水。”

“哦。”

江牧野连忙反应过来，动作小心地扶着她靠在床头，然后去倒了杯温水过来，一口一口为她喝下。

干燥的喉咙终于得到了缓解，她轻轻道了声谢谢。

“不用。”江牧野却垂下眼帘，声音低沉：“该说谢的是我，你要不是为我挡着一刀，也不会受伤，对不起。”